独孤谋是安康在宫外遇到的第一个男人,因当时年少轻狂,纨绔气盛,更被安康之娇美容颜所倾倒,遂之一见钟情,但表达方式却很无礼,由此被定重罪,也暂时给安康一个很不好的“第一次印象”。
被赦免放出之后,知耻而后勇,从军杀敌;就在安康与幕一宽花前月下、小儿女情怀之时,他却在沙场练就一身铮铮男儿气概,一洗从前纨绔子弟习性,承继家族历代军人传统,磨炼成为一个正正堂堂的好男儿。
当在牡羊岭毅然率百多人引开敌军,以保太宗一干人等东遁之举,以其说是为了效忠,更不若说是出自于为了安康能够平安脱险,不愿让心爱的女人受到一点危险之动机。那是抱着一种必死之志,慨然而去的决心,因为彼时已知道安康与幕一宽已成情侣,自己又是带罪之人(面对安康,心中亦有罪责感),故而只有并之一死,既报君王,更是以绝对安康之恋!
恶阳关头,又是他,看到心爱之人被敌人作为人质,缚之城头,生死一线,那里是为了什么封候封爵,第一个冲上城头拼杀,只是为了将心中那圣洁不可侵犯的安康救下。
跑马军场,赛马第一,也是为了展示给安康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独孤谋。先是请婴出战,想阻安康糟受远嫁之苦,尔后对于封什么平阳候弃之若草履,并愿随其远嫁,只想一生看护着这一位至爱之人,虽然那样做只能是其身边一个奴仆随从(如果姨男不反的话),但求能如此“厮守”一生也觉幸福。
尔后护送安康回长安,待卫其左右,虽然是长孙皇后有意安排,也正中了自己心愿,不离不弃,有借机靠近之便;此时的独孤谋,因已得到了安康出塞时的原谅、太宗军前的勉励、皇后的默许,对于得到安康,不能说没有一点奢望、期盼,但绝非像候君集之义子对海棠那般卑鄙,窝藏小心眼。每当看到公主与幕一宽频繁约会,心中难受自然,但却无一点愤埋不平、使坏水的意念。
正如安康49集里指责他是在“母后跟前演戏,为了得到我耍弄手段,我也不再想说你什么了!”意即为了撤散她与幕,并达到最终得到她的目的,有意卖乖做秀,耍了很多手段。而被误解的独孤谋,其心酸痛楚之下以一个军人的磊落口气直述心迹“我可以明着争、可以抢,可以杀人,但从来不是在阴地里作计算之人”。
在幕一宽自梵的现场,当被安康恨恨的质问,也同样答以“我是军人,如果真想要他死,我会拿刀杀了他,何必用火?”
而长孙皇后果然是一个明白人,出于对安康视同已出的关怀,把这一切已看在眼里,48集中她便将独孤谋所作这些之根本动力,几句道出,所以最终不惜以看似霸道的家长作风,将安康嫁与独孤谋,因为她知道,此男人才真是这一位明珠似的公主终身可托依之人。

《贞观》是一部历史剧,爱情戏只能是点辍或副线,所以对于安康与独孤谋的婚后生活,用了很多“不写之写”的手法来叙述安康对独孤谋,从勉强接受却不想与君谐,到逐渐了解、甚至被其真情实意所感动,最终产生夫妇之间才有的那份须臾不可或缺的真情过程(很多人还嫌这些戏份过多,真是可笑,我却嫌太少)。
独孤谋最后一天巡街那一场戏,本来安康以为这一位附马又要耍蛮横,故而喝斥至止,但当听到副将说丈夫是因为将被强行解职,心中不愤之时,不由生起了理解与怜惜,第一次为自己的这一位附马,平淡而机智地进行了开脱“现在日已过午,他已不再是你们右卫军中人了,军纪已管不着他,快扶附马回去”
府中,为怨气挠骚的丈夫擦拭汗水,柔语笑靥的劝慰,也是出自幕一宽自梵后,自己重病之中,独孤谋数十里买回梨,但求她能吃一口的感动,也是真正接受这第二个爱人的开始。 一天早上,安康醒来问丫环“附马怎么不在?”丫头答:“附马爷昨晚审了一夜的案子,眼圈都黑了,早儿个才回来,但是他说自己当兵的,重手重脚,怕惊醒公主睡觉,所以在门外凳子上将就着睡了”,安康故意责怪的口气“真是个傻子,既是这样,不知道去别的屋子睡吗”丫头笑答“附马爷说他离开这个院子就睡不安生了”,随后安康速起身出去坐在一旁,看着歪打磕睡的丈夫,一脸很痛惜爱意的神情,那独孤谋也不是真傻,很快醒来说什么“一缕阳光晃得我睡不了”之类的调皮话,2人感情随后更近。
接下来一场戏是独孤谋将去杀赵士达那天,上班之前与妻子如平日一般“说一声就走”看安康作针线,说其这才像一个妻子。还是借丫环之口叙述“这附马爷真逗,公主都嫁过来5年了,他还喜欢躲在一旁偷看公主……晚上回来晚了就愿意在这门外将就睡,还把公主捧在手心里似的……公主怎么还不生个孩子,都5年了,皇后娘娘常问起呢”
就在这一天,当安康是因为天冷,给丈夫缝制披肩,含羞对丫环说出已怀了小主子,晚上要等着独孤谋回来再安歇,天冷了怕他又不敢进屋,冻着了等语,这时的安康已经真正从感情上开始接纳了这一个对自己呵护有加、深爱倍至的夫君。
可恨那候君集,借口是为了保太子之名,实则是巩固自己未来朝中地位之实,迫使独孤谋替太子杀人而招致入死牢,又拿准了安康因兄妹情深,还不会因丈夫而抛出太子来。这时的安康看似无情,并还故意在父皇面前说独孤谋的不是,其实她是有底线的,这时对与哥哥的亲情与丈夫的感情,两者相比,这时还是相等的,所以哥哥固然要保,而也了解父皇不会真杀了附马。这在元宵之夜独孤谋被开释回家,故意试探其心意可看出,当她臆断、误以为附马已是被判了死决,这是最后一次回来与家人见面的时候,再听到丈夫也承认并说出“杀人偿命”的话,就再顾不着什么了,起身就要去与父皇理论,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,可想像她入宫见到父亲,会为了保丈夫而将事情全盘托出,最后的天平还是将会倾斜于自己的爱人,而非太子哥哥了。
一晃4年后,在女儿面前解释她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,听到丈夫为了早日回家团聚,拼命立功,写信骂其“混蛋,现在这个世上有两个女人在牵挂着你,如你有什么不测,我们娘俩该如何处”。随后又是独孤谋被俘,生死未卜,抚摸着丈夫的画像(原本这是对幕一宽才能具有的),哀伤、怜惜、凄楚的心境对父皇说“我只是可怜他,在时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看,我千般祈祷,只要他能活着回来,再也不有意气他,还说幕一宽是他烧死的,让他老以为很亏欠我”。
独孤谋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用真心真情真行动,让安康认识到他才是最值得珍惜并一生一世可以真情相依之人。为了这一份完全不亚于甚至超过当初与幕一宽的爱情,而且已经是一种爱情加亲情的感情,痛苦而坚强的准备好了作独孤家第十八个寡妇。
当在疑是虚幻蒙胧之中,看到一身戍装的丈夫真正归来,出现眼前之时,一家三口终于团聚,2人之间的一切嫌隙从此都消溶无踪、不复存在了。
随后凡是安康出面的场景,几乎都有丈夫陪伴身边:被太子、候君集诓入东宫、送废太子远别、送画入宫,听到废太子殡天、一同去见到了已经是“百了”的幕一宽、中秋之夜谈象儿及见到象儿等等,剧导尽力表现2人真正成为须臾不可离,如影随形的情致。经过了10年的婚姻摩合,其间又4年的分离,这样的表现很自然。
2人夫妻恩爱的高潮表现在81集,安康感伤承乾与海棠的夭殇,问丈夫愿意将来2人之中谁先去,独孤谋说愿意殿下先我而去,因为知道现在她心中自己位置已最重,不想妻子一个人在世上独自承受思念哀伤之苦。安康忙捂住其嘴,阻止不许乱说,如果真是这样,自己在阴间也会同样难过。
随后一同去见到了已经成为“百了”的幕一宽,一段领悟“当年那把火原来就是你自己烧的,纵火之人其实就是你自己”,其实在此事上,对于丈夫的怀疑早已不存在了,这番解悟应该是对母后长孙娘娘最后的那么一丝怀疑的彻底解除。而“那把火烧毁了我们的第一次爱情”,百了道:“我早已释然了,难道施主还没有放下吗?那把火幕一宽已经死了,而你得到了真正爱你的人(看了一眼独孤谋),我也得到了真正的归依之处,失去了却是得到,这也是一种幸福”。
此时已拥有幸福的安康,当然早将过去之事皆已释怀,“对,幕一宽早已死了,15年前你作得对,如今你已不再是凡人,请你多给在天上的太子哥哥、海棠姐姐超度祈福”。转身与丈夫相携而去。
82集安康与独孤谋最后一幕很完美,想像在泱泱盛唐之期,锦绣繁华长安之地,中秋月圆之夜,附马府中,独孤谋还是百般关爱的问着挂念着象儿的安康:“要不要把刚煮好的莲子汤端来,你喝一点?今天是中秋,我拿月饼来你吃一块?”。安康拉其坐在身旁,嘱咐第二天派人把衣物送给侄儿过冬。这时皇帝弟弟驾到,2人起身迎驾,治忙搀起,称呼姐姐、姐夫,并意外将象儿带来了,说“象儿是你们的侄儿,同样也是我的侄儿,以后就拜托给姐姐姐夫抚育了。我想只有我们皇室兄弟姐妹和睦,才可告慰父皇在天之灵,也是确保大唐盛世之安泰永长。”
就戏而论,太宗、太子已逝,李泰已遁,李恪与安康自来无甚交往,而与皇帝弟弟治,从来没有利害冲突,可以说安康已经没有在政治舞台上继续起作用之道理了。女人终究还是要回归家庭,何况还有丈夫、女儿、侄儿组成的一个幸福家庭,剧终给观众的想象空间就是这一家子,能够在以后的昌盛大唐治世之下,可以避开那些政治风波而幸福的生活下去。
就真实历史而言,安康公主确有其人,也确实嫁给了独孤谋,之所以史家记载甚少,即其真人必然很平淡,平淡即安然,没有如高阳、长乐、长平那番嚣张一时,最后都不得善终,不能长久。
恐怕历史上真实的安康公主与独孤谋附马还真享受了一世的繁华,终老一生的贵族生活(史书上也确实没有这位安康公主及其附马独孤谋,遭受迫害的一点记载,说明确是事实)。
武则天虽然杀戮李姓皇氏宗亲,但却是有选择性的,主要针对男性宗亲,而且得具有政治影响力,并对武周政权有威胁力者;而凡是没有利害影响力及愿意归顺的,包括大臣都尽量不殃及,以收络、稳定人心。故据唐书记载,武周之时,未受迫害的李氏宗亲,就男性也有不少,更何况是一个与世已无争的公主及附马。
这恐怕也是编剧为什么要选择安康这一位公主,作为戏中公主之代表人物的原因,因为其出发点是要塑造一个聪明睿智,玪珑冰清、而结局又有善终的大唐贞观公主形象。
注:据考,李象自承乾去世,确是托与皇室宗亲抚养成人(当然,没有证据是交与安康抚养),因受其父所累,一生谨慎小心,莫敢肆意妄言一语。也正值武周兴起,李氏族人皆佛能重用,官仅至守门吏,从七品。五十八岁卒。 而具文才,家风甚严,其子适之,玄宗时,归其宗室,官至左承相。,
第49集,安康因幕一宽被烧死,怀着对这一段爱情的彻底破灭及对皇后的怨恨(她了解独孤谋,所以一开始就并没有真正认为是他所为),茶饭不思,几日不起,太宗冒雨来探视,问丫头:公主这样病重,附马怎样不在?一会独孤一跛一蹶奔进来,满身雨水,拜见皇上,太宗不明就里,喝斥:我把心爱的公主嫁给你,她病了你不守着,跑到潼关作甚?丫环忙帮着解释:“公主3天未进食,今天忽然嚷着要吃梨,长安城中无好梨,附马爷所以跑到潼关买新鲜的去了。”世民听罢,仔细一看,确实附马一手拎个装梨的袋子,怒气全消,搀扶起来,这时安康也醒来要梨吃,独孤赶忙递上一只,不想安康去喃道:“我梦到一宽要梨吃了”谋听到后,失望之极,原来自己辛苦奔去买来的梨,只求爱人能吃上一口,却不想是要给情敌吃。转身欲去,太宗不忍,问之脚怎么了,谋答:不碍事,走得急两路滑,跌了一跤而已。这时的安康象是也被感动,了解其心意,看着他开口吃了一下梨,丫头喜道:公主开始进食了!本已伤心的谋转悲为欣慰,也露出了笑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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